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桜花树下夢のまた夢 日本語で日誌を書きます
今日は日本文化演習の授業を受け、初めてですが、面白い内容に遇いました!結婚と結婚式に関する授業でした! 私は先生をお聞きました、 「先生、日本の女の子たちは結婚の相手にどのような条件を考えますか?」 先生はこう答えになりました、 「三高です!学歴とか収入とか背とか、すべては高いのはいいですね!」 中国でもそうですね!
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余自去年入京,唯以长安居不易,故谨以待人,慎以处事,未尝稍涉风流!然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者,或余之谓也!一颤! 诸君莫以小子轻佻浮浪,余虽年少无稽,亦何敢花丛作螃蟹态,横揽淫人之名,而成千古之笑?!今日付之笔墨,实欲以一己之戚戚全诸君之荡荡,此乃成人美事,余何敢辞焉! 是以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初识
人大之内,余居品园,品园之大,妪者十数人次第司之。余辈往来之间,难逃众妪法眼,是以每点头而入,含笑而出,此不惧官但畏管之常意也! 是日,余之车胎气尽,向知品园衙内备一气筒,是以往借之。 当值者乃一短发妪,然似自以风韵犹存故,浓施脂粉,至慈尽而近妖!余大惧,方欲强堆惨笑,妪已笑道: “秦……子木?” 余大惊!余往来虽数见此妪,不过点头含笑之事,固未识之也!则妪脱口而出吾名者,何也? 余以此意诘之,妪复笑道: “吾司此楼,虽备万名簿,然来往者既众,固难识众生之名也!又龙生九种,且各不相同,众生之间,亦妍媸自别!吾于美丑之间,素常留意,是以知之也!” 余喜而笑,虽妪之妖态依然,然余已直欲引以为忘年知己!故亦笑道: “奶奶亦花痴也!”
“相知”
越数日,余欲出校买凉皮,当值者适此妪也。妪诘余何往,余稍言之,妪言己亦欲食,故嘱余为买之。余诺而出。 顷之余返,既以凉皮付之,复以所买之苹果二与之一,固相谢往日之意也。妪欲偿金,余不受而退。 翌日且晏,余自外返,复见此妪,妪唤余近前,然不言一语,只以一笺予余,余视之,上言:吾作茄汁鱼片一份,非为汝也,然为汝备一份,可取而食之。余大感动,称谢不迭!直叹真知己也!倘使子建再世,虽利剑离掌,亦欲交结;阮籍复生,幸逢此事,亦不复穷途而哭矣!
大悟
余既引彼妪为知己,亦知君子之交淡如水,故未尝敢言语稍密也。然,小生虽坦荡,奈老妪戚戚何?! 是日,余因事欲出,妪又唤余近前,既不发一语,已取纸笔来。余笑止之,以己不聋,言之何妨!妪急挥手止余,固以笔墨示余,余无计,受而视之: 明日酉时,吾欲偕汝桑拿,事毕宴汝,汝可来也。 余大汗!昔者一女谓余小白脸,余尚不悦而辞之,今日复然,余无语矣!!!
余今长歌当哭,直以所遇奈何常非人邪??!!
老爷子
老爷子的坟 (柏树是父亲手植)
大年初一给老祖宗上坟,先去的西地祖坟,埋的是老爷子、爷这两代;完了去东地祖坟,埋得就久远了,分不出明清了!我家也只给直系的一对长辈(合葬)和他们脚下的一个十几岁夭折的小儿子,以及一对据说是共同祖先的老祖宗烧纸上供,这对最最最最老的老祖宗坟前有一块断至根部的墓碑,据说是文革的时候被砸断的,一叹!
东地祖坟有几个族中老辈,言语没两句,就又闻得我家老爷子几件慷慨事——
头一件,原来老爷子竟然曾经有过一块功德碑!因是族长,可能谱儿就比常人要大点儿吧!这功德碑原立在寨子西侧,估摸算来,跟我们这一房的旧宅子离得倒不远,便于多情的老爷子茶前饭后顾碑自怜。
自然,这功德碑后来也不免于横祸,甚至连具体位置也不明了!据说在如今庄上石桥附近,石桥为文革时建,其中石料不知有无我家老祖的功德碑呢!!
第二件,族里曾有一佃户名秦长河者,是极不安分之人!既不安分作业,倒惹得一天晚上南山里十几个土匪各自拿着枪来惊天动地地敲寨子大门,说让把秦长河交出来!因是晚上,众人皆已睡下,习惯带一把驳壳枪的老爷子却只披一件外套,也不带那把驳壳枪,也不等众人集齐,便独自一人迎出大门外,只阴沉一声断喝:滚!那些土匪见势不对,扭捏半晌,终于败下阵去……老辈人说得传奇,在我看来,土匪之不战而退,恐因咱自家家口本也不少,再加上秦史钟胡等众姓佃户长工亦众,又有二炮步枪等家伙,又有不吃凉包子的练家子八老爷子,又有神乎其神使双枪的十三老爷子,当然,我家老爷子的“淫威”固也不容小觑,这才逼得众土匪好汉无计可施,方识时务者为俊杰,走为上计了呢!
不管怎样,老陈家总算是救了那秦长河一命,但就是这秦长河,在我家见势头不对而将数坛子的现洋首饰等物交给他家代管的时候,却不仅昧下这些钱财,后来斗地主的时候更是斗得巾帼不让须眉,须眉更强须眉!当真侮辱我的秦字!
附:
我老爷子,即我曾祖,荣字辈,族中兄弟中排行老大,早年事不详,但十多岁之前脑袋后面肯定拖着一条辫子,也就是八国联军进北京那阵儿前后出生,死于建国初期。
陈氏一族,我家代为嫡系长房,故高祖死后,曾祖继为族长。曾祖为人,平素多半紧绷着个脸,鲜展笑颜,但其性淡泊,钱粮等事皆由其二弟打理,茶前饭后只喜欢自家竹林或者桃园里待着,只是在有关系全族的大事时,才腰间挎一把盒子炮(驳壳枪),走在前面。
老爷子曾做过国民党的保长,这是仅知的他的“功名”;至于其一生行事,却也仅从父辈闻得两件而已。
其时我家有自己的寨墙,前门装有一门二炮,附近山里的干儿里(土匪)曾因它而伤亡者众,故最惧此炮!虽东侧有后门,却常有十几名保丁持枪守着,一寨也因此十几年间还算太平。但族中有一远支,因支远亲疏,地位钱粮上便颇不及族中其他成员,再兼龙生九种各不相同,便一直怀恨在心。一日族中因事而撤下了后门保丁,那支的一位我老爷子叔叔辈的便与干儿里通了信儿,约定晚上某时动手,动手之后所得如何瓜分等等。老爷子对此颇有所闻,虽平素一副不理世事模样,却心底里有数,便遣十几名保丁及族中兄弟,持枪埋伏于东侧后门外的竹林里,等到干儿里一群人来到就一发而上,干儿里猝不及防,人员颇有伤亡,干儿里老大脱身回去后大怒,认为那位远支高祖诱骗了他,便将其宰了了事。
到了国共内战时的拉锯战时期,眼看着国民党军队疲态渐显,而解放军军事兼宣传上的攻势愈烈,解放后将要对地主进行清算的风声也日有所闻,族里一名光棍儿长工便有些按抐不住,扬言将来要“给陈家好看”!而此前曾有张姓佃户在被辞退之后重来庄上,尚自言有如归之意,则我家非为富不仁者也明矣!所谓露头椽子先烂,小人不除,一族难安!老爷子便在一天夜里挎一把盒子炮去敲那长工家的门,门才开一缝,老爷子就拔枪把那长工给嘣了走人!彼时世道正乱,外人虽疑老爷子,终死无对证,只家内至亲知晓而已。
解放之后,老爷子被抓进了监狱!——光棍长工被杀之事无人为其主张,自然早已无事,则此时被抓仅因阶级斗争而已!今日问父老,有言老爷子忧愤而病死狱中的,但奶奶曾亲口对大姐言其实为被枪毙而死,则多半我家奶奶之言为确!当时因杀人过多,毛泽东曾下一条指示:凡介于可杀可不杀之间的一概不杀!老爷子至少在表面上属于可杀可不杀之限!但政不出中南海,终于还是没能寿终正寝!!
老爷子的坟与爷爷的坟相近,父子泉下相见,当俱有生不逢时之叹!!
八爷不吃凉包子
不吃凉包子的八爷的土包子
八爷的直系后人给他烧的香烟残渣,烧的时候可真叫壮观呐
西地祖坟上坟的时候,父亲指着老爷子和爷中间隔着的一座坟说:“这就是八爷的坟!”我才恍然知道这低矮无树的土馒头盖的竟然就是昔日大名鼎鼎的八爷!
八爷不是我家直系祖宗,所以自有他直系后人孝敬,我们就只心下暗表敬意而已了!
附:
八爷,荣字辈,按辈份的话,是我八老爷子。我家老爷子很多,就曾亲听父亲喊一族人为十三爷。我曾祖为老大,大哥以下事多不闻,唯闻其八弟一件往事,事或有可表处。
此时还是民国时期,八爷奉族长大哥之命去东山要账,因往东山有几十里地,其时世道又颇不太平,便领有几名家丁兼带几把盒子炮(驳克枪)——其时曾祖为一方保长,家中尚有一门二炮,想来几把手枪亦属易得——骑马骑驴亦或步行,事久不考。
往东山途中须经一小镇,镇上有一户包姓人家,且也不辜负其姓氏,打得一锅好包子卖。这户姓包的人家现在也还在,且也还与我家相识,只是问彼往事,子孙却茫然——怎么不茫然!
不表八爷要账事,却说八爷一众回来途中路经小镇,来到包家包子铺打尖,因已是后半晌时分,锅中包子没半点温星儿,八爷虽非锦衣玉食,却也不免抱怨两声,谁知这包家老头儿也是条硬汉,脾气不比八爷小,言语之间便冒犯得八爷性起,于是我家八爷一拍桌子站起来,喊出了那句日后流传的经典台词——八爷不吃凉包子!且拔出盒子炮就欲开火,众家丁赶紧抱住。包家见势不对,也赶紧请来镇上的几家头面人物来劝,此诸人也素闻八爷名号,便好言相慰,拽包家老头儿向八爷赔礼道歉,八爷得了台阶,也便顺势走下,离了那镇上。
问父老前事,曾有张姓种地户(佃户)早年被我家辞退,其后张家人来我家庄上,尚自言有如归之意,则我家也为仁义之家。顾八爷当日事,或者要账未成心下有气也未可知,自然,或者要账事成心下得意也未可知。
又,我家尝有一祖得过前清武秀才的功名,相传有百步穿杨的功夫,功夫既了得,极是不怕事,八爷行事,颇具祖风云!
梦中之梦
下午大魁过来了,听了他写的唱的几首歌,我很吃惊我能感受到里边深藏的感情,并且有一种想匍匐在地的冲动!可以是沙滩,可以是大漠,可以是草原,甚至可以是泥淖!我会把自己脱得光光的,然后把脸深埋其中,去默默感受自己的心跳,可能也会泣不成声,但是,有什么是这大地不能承载的呢?!
我很失望自己不是上个世纪90年代末的大学生,这样我不至于太老,也会有前朝遗风;我会把头发蓄得长长的,厚厚的,就像从前的大魁一样!我可能也会抱上把吉他,去唱自己写的歌;或者和兄弟们一起去踢场足球,或者打场篮球……我从小学二年级就开始打篮球了呢!可我之后只是把这些爱好放在心底,再没有触摸过了。 和大魁说了很多,大魁也是可与之做兄弟的人!如果此生还有一番事业的话,希望能和这样的兄弟一起去干! 即使命运不济,也希望一起潦倒。 然而我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贫乏和不稳重,我只是一直随着自己畸形的性格活着,而从来不会去想更多的东西!我总是站在随风摇摆的树梢上,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可还常常自以为是,实在羞愧得很!我知道自己的坏处,并且想去改变,并且曾经那样地有过动力,可一切总是匆匆,到底不过梦中之梦! 然而不管怎样,我骨子里的乐观使我最终会像可爱的花木兰说的那样: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每下愈况
我现在的身子骨是每下愈况—— 啰嗦一下,鲁迅先生在《从胡须说到牙齿》一文中曾经奚落跟自己论战的章士钊:实在似乎很有些章士钊之所谓“每况愈下”了。《庄子·外篇·知北游第二十二》载:
东郭子问于庄子曰:“所谓道,恶乎在?”庄子曰:“无所不在。”东郭子曰:“期而后可。”庄子曰:“在蝼蚁。”曰:“何其下邪?”曰:“在稊稗。”曰:“何其愈下邪?”曰:“在瓦甓。”曰:“何其愈甚邪?”曰:“在屎溺。”东郭子不应。庄子曰:“夫子之问也,固不及质。正、获之问于监市履狶也,‘每下愈况’……”
章士钊之因此“获罪”于鲁迅者,因其在《甲寅》周刊第一卷第三号《孤桐杂记》中写道:尝论明清相嬗,士气骤衰……民国承清,每况愈下…… “自然,这一句成语,也并不是章士钊首先用错的,但因为他既以擅长旧学自居”,鲁迅又正在给他打官司,所以就栽在他身上了。 接着俺的,我的视力从高中时候的5.3降到了前不久海淀医院的5.1;今天和老揭去吃饭,回来竟然记不起听到的两句歌词了;而且办事儿相当迷糊,说着“马上”,却又磨蹭半天……动作也没有以前利落了,笑容也没有以前爽快了…… 唉,每下愈况呀每下愈况! 我爷爷晚年瘫痪的时候就每天剪个报呀,写个诗呀,作个文呀的,我前些年也还能坚持,这两年似乎都再没那心情了。日记也一隔大半年,一个本子竟然写了两年!!我爷是身退心进,我是身心俱废了! 他爷爷的!
腰鼓 前几天体检量体重,142斤+,这种体格,多半是不大能跳得起来了,可是俺也曾年轻过,也曾有过梦想呐!打9岁,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起我都已经有了一技之长:打腰鼓!人活于世,凡有一技之长,再怎么困顿,也饿不死了!封侯拜相的虽然远了点儿,打着腰鼓去要饭总可以吧?!
说起要饭,我爸说过一个笑话:我姥家附近一村子,村子里的人都姓李,某一日某两口子要饭来到这村子,跟些村头拉家常的乡亲唠了起来,唠得火热,乡亲就问这两人姓甚,掌柜的(男人)说“姓吕”,乡亲们一听大喜:姓李?五百年前是一家呐!也别走了,我们这村子也不多你们两口,给你们找个地儿,凑些料子盖两间房,住下来吧!两口子一听,吐吐舌头,从此就隐姓留名,姓了李了!
啊?说腰鼓呐,咋又扯到要饭上了!哈哈!真是够亲民,够至善!话不繁叙,切入正题——
三年级才入腰鼓队的时候,腰鼓比较破,我拿回家都不好意思再拿出来,但没过多久,更新了,而且据说是猪皮的!崭新的腰鼓让人那个拽呀!请参考下边这个:
我当年也是小伙儿比较精神,装备上这腰鼓,刹不住的神气,可惜当年没留下个影像!具体神气到什么程度,请参考下图:
这小孩的腰鼓忒破了点儿,也好意思照相!哈哈! 小学五年级撤乡建镇的时候,我们腰鼓队被镇里借去游街庆祝,大家也都穿上节日的盛装,我是头上系一白抹布,上身白坎夹,下身鲜绿长裤,一副陕北老农模样,如下:
老远就瞅见俺爹妈站在路边望穿了秋水,最后据说是凭着我那双布鞋找着我的。我们就那样一路跳,一路敲,敲完了我的小学。 最后附上一张小学四年级时的照片,那时候的皮肤还挺好的呢:-)
秦生赶考
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撑起地球!”
我也有话要说,我说:“给我报一个名,我就能考一场试!”
嘿!咱还不玩儿虚的!今年的五月份我报了一个名,于是明天我要去考一场试了!今晚上做了一套模拟题,248分,280分合格的话,还差32分呐!前些日子考司考,有人总结出经验说最后成绩要比你估的多出个3、40分,于是我估的280多,还真就考了316!今晚上见一人一级模似题做了290多,最后考了个320多,我就惊喜日语会不会也有这神奇!那岂不 是就——我高兴,我激动,我胸涌澎湃,我此起彼伏……
唉,肚子突然饿了,才想起来为了做题,都没去吃晚饭呐!于是一包泡面泡上,想起了我当年老大的话:人生呀,一袋泡面,足以(矣)!
寡人有疾,寡人太肉昨天中午还出着大太阳,下午后半晌就一下子冷起来了,我也找出自己的棉袄来穿,忽然就想起一个笑话:
景公之时,雨雪三日而不霁。公被狐白之裘,坐堂侧陛。晏子入见,立有间,公曰:“怪哉!雨雪三日而天不寒。”晏子对曰:“天不寒乎?”公笑。晏子曰:“婴闻古之贤君饱而知人之饥,温而知人之寒,逸而知人之劳。今君不知也。”公曰:“善!寡人闻命矣。”乃令出裘发粟,与饥寒。令所睹于涂者,无问其乡;所睹于里者,无问其家;循国计数,无言其名。士既事者兼月,疾者兼岁。孔子闻之曰:“晏子能明其所欲,景公能行其所善也。”(《晏子春秋·内篇谏上第一》)
齐景公多可爱呀!想像着他一身洁白的狐裘臃肿地坐在台阶上,面对着经常向自己提意见的王师晏子,情不自禁地说:“(山东口音)日他奶奶的,下这么大雪,咋一点儿不冷呢!”多像小孩儿!而当晏子气不过,反问一句“真不冷吗”的时候,这先人的反应是“公笑”,不好意思,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不过景公知错能改,可比那个晋惠帝强多了——
帝为人憨呆……时天下荒馑,百姓饿死,帝闻之,曰:“何不食肉糜?”(《资治通鉴·卷八十三》)
景公尚为太公之后,姜姓,等其死后,田氏代齐,齐宣王遇孟子,也是可爱得很呐!《孟子·梁惠王章句下》载:
庄暴见孟子,曰:“暴见于王,王语暴以好乐,暴未有以对也。”曰:“好乐何如?”孟子曰:“王之好乐甚,则齐国其庶几乎!”他日,见于王曰:“王尝语庄子以好乐,有诸?”王变乎色,曰:“寡人非能好先王之乐也,直好世俗之乐耳。”曰:“王之好乐甚,则齐其庶几乎!今之乐犹古之乐也。”
宣王实诚之人,变色而惭,直说自个儿只爱流行歌曲,可以想见宣王当时脸红的样子呀!孟子也是好人,替宣王解围说“流行歌曲和先王之乐没有太大分别”。别外,宣王还是那个说出“寡人有疾,寡人好勇”和“寡人有疾,寡人好色”的大王,简直诚实得惨绝人寰!不仅如此,宣王还是好脾气,用句现在的话说,有时候也“太肉了”!
孟子谓齐宣王曰:“王之臣有托其妻子于其友,而之楚游者。比其反也,则冻馁妻子,则如之何?”王曰:“弃之。”曰:“士师不能治士,则如之何?”王曰:“已之。”曰:“四境之内不治,则如之何?”王顾左右而言他。
齐国的王好像都不好怒,即使变色,也多半是脸红,或者就干脆扭脸儿不搭茬儿了!我都不相信我跟这些人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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